【多元思维模型5】《被诅咒的巨头》下篇-人类注意力已降为8秒，为什么以前刘德华、周杰伦可以火40年
- 公众号：山脉 Inflection Point
- 发布时间：2026-06-06T16:57:25+0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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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言：
为什么刘德华、周杰伦可以火40年，一个IP的创造需要共度超级长的时间，我们每个假期都会见面，因为那时候时间很慢，从前的日色变得慢，车，马，邮件都慢，一生只够爱一个人。
我们的世界很小，小到一条巷子、一个院坝、一群从小耍到大的伙伴；可我们的快乐又很大，大到能装下一整个无忧无虑的夏天，装下一辈子都忘不掉的温暖。
没有手机的童年，快乐就藏在最朴素的日常里。傍晚是巷子里飘来的饭菜香，夏天是冰棍的甜凉。
那时候的时间很慢，慢到我们可以蹲在地上看一下午蚂蚁搬家，可以望着天上的云朵发呆半天。没有快节奏的焦虑，没有钉钉、飞书，我们眼里有光，心里有梦。
本文核心观点：
1.传媒行业的本质是经营注意力，但互联网已将用户注意力切割成无数碎片，人类平均注意力持续时间降至8秒，失去了消费深度长内容的能力。长期的碎片化信息消费会改造大脑神经结构，强化快速切换注意力的神经通路，萎缩深度阅读和逻辑推演的回路，形成不可逆的认知降维。
2.传统长内容需要用户投入几十上百小时，而潮流玩具将时间门槛降至1分钟，且用户每天都会看到放在桌面的手办，累计互动时间远超任何影视 IP。
3.传统媒体本质是连接内容创作者与受众、广告商与消费者的中介。互联网的去中介化力量摧毁了这一价值，内容创作者和广告商可直接对接。同时互联网具有强大的网络效应，每个细分领域最终只剩1到2个超级平台，传统媒体根本无法与之竞争。
第一部分：
受众分化与注意力流失
今天受众的注意力正在流失和分化，
互联网不仅转移了用户的注意力，还彻底碎片化了它。传媒行业的本质是经营注意力
，传统媒体时代，用户的注意力是相对集中的，会花半小时读一份报纸，花一小时看一个电视节目。而在互联网时代，用户的注意力被切割成了无数个碎片
。深度内容、长内容需要用户集中注意力，但用户已经失去了集中注意力的能力。互联网用户的平均注意力持续时间已经下降到了
8
秒，比金鱼的
9
秒还要短。
在这样的环境下，优质的深度内容根本没有市场。没有耐心，也没有能力去消费长内容、深内容。人民只想要快速的、刺激的、碎片化的内容。
用户注意力越碎片化，媒体就越要生产碎片化的内容，媒体越生产碎片化的内容，用户的注意力就越碎片化。
最终，整个行业的内容质量持续下降。
我们要理解大脑执行控制系统中的资源限制模型。人类前额叶皮层的加工带宽是非常有限的，它就像是一个容量固定的中央处理器。当你在处理一项高度复杂的系统任务时，如果你的桌面上不断弹出邮件提示、手机不断闪烁着社交软件的红点，即使你没有去点击它们，你的大脑也已经分配出了一部分隐性的算力去进行抑制这些干扰的神经活动。这种无形的认知消耗会迅速榨干你的能量，导致你在真正需要做出核心决策时，陷入决策疲劳。真正的专注力管理，绝不是靠意志力去跟干扰死磕，而是要在物理层面上彻底隔离污染源，为前额叶腾出绝对干净的运算空间。
观察互联网算法对人类大脑神经可塑性的深度改造后果。尼古拉斯
·
卡尔指出，我们的大脑并不是一成不变的硬件，它会根据我们的使用习惯不断重新编织突触连接。当我们长期沉溺于快节奏、碎片化、高频互动的网络环境时，大脑负责快速切换注意力的神经通路会变得越来越强壮，而负责深度阅读、长线逻辑推演、以及深度记忆巩固的神经回路则会因为不用则废的原则而逐渐萎缩。我们正在变成高智商的走马观花者，能够迅速在海量信息中抓取关键词，却再也无法忍受一个下午的静默阅读。这种认知结构的降维，是我们在这场注意力争夺战中所付出的最隐蔽、也最沉重的代价。
王宁也说过泡泡玛特关于时间重要性。
王宁：我们说起
IP
，大家想一想，我们脑海里什么是超级
IP
？我自己认为，比如说西游记是
IP
，还珠格格是
IP
，周杰伦是
IP
，周星驰是
IP
，这些是我们脑海里的大
IP
。前几年只要是西游记之什么什么的大电影，肯定大卖。但是，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它成为大
IP
？难道只是因为内容很好吗？我觉得最重要的一个因素就是时间。有人花了无数个暑假看西游记，看了
N
遍，记住每一个角色每一个剧情，我认知它了解它熟悉它再热爱它。有人看了好多遍还珠格格，花了无数个夜晚听周杰伦，用了无数的时间换得对它的喜爱。
但是现在的年轻人的时间，碎片化。我们发现一个趋势，十年前或者十五年前，有一个现象级的剧，比如说还珠格格或者是水浒传上映了，一百个人有至少九十个人会看这个剧。如果五年前现象级的剧是来自星星的你，可能一百个人只有六十个人看这个剧。去年最火的剧，延禧攻略，一百个人估计只剩三四十人看这个剧。今年的现象剧是挺好的，我相信一百个人只有二十个人看这个剧了。去年的时候，我记得延禧攻略真的太火了，我也看一看，我们研究一下为什么这么多年轻人喜欢看。
但是我发现，首先很痛苦，我点开以后，一看要
80
集，然后我才发现，原来优酷发明了
1.5
倍速看剧、
2
倍速看剧。你会发现大家开始这样看剧了。然后更痛苦的是，我发现我看到了三四十集，我觉得这个剧真的不错，如懿传又开播了，也是
80
集。我才看了
40
集延禧攻略，后面
40
集也就放弃了。魏璎珞这个角色不亚于还珠格格，我们当年可以把小燕子这个角色沉淀出来，但是现在这个时代我们已经没有沉淀他们的时间。内容不好吗？好，但是我们没有时间给它。
那么这两个手办放在你的面前，首先从时间的维度，这一类手办降低了时间的门槛，一分钟，你知道你喜不喜欢它。另外一个维度，如果时间是形成
IP
的关键要素的话，就像今天每个人都有一个
Molly
的手办，相信很多人拿到这个手办放在家里，很多年轻人会放在自己的办公桌前面。这意味着你每天盯着它的时间，大于你看任何
IP
的时间。从另外一个角度来讲，你跟它的时间交互，在你内心当中就沉淀出了一个可能更强大的
IP
。以前很多人对
IP
的理解，我们不能说是错了，但是随着时代的变化，不再是像迪士尼一样是先做一个很优质的内容，再诞生出一个
IP
给大家看。
传媒行业的终极竞争不是内容与内容的竞争，而是对用户时间的竞争。每个人每天只有
24
小时，扣除睡觉、工作、吃饭的时间，真正可以用来消费媒体的时间大约是
4
至
6
小时。
在这有限的时间里，传统媒体面临着来自各个方向的竞争，长视频
、
短视频
TikTok
，社交媒体游戏、直播、播客、电子书等等
。
在这场时间的战争中，传统媒体的表现非常糟糕。电视的人均观看时长持续下降，报纸和杂志的阅读时间更是断崖式下跌。
2025
年的数据美国用户每天在
TikTok
上花费的时间已经超过了传统电视的观看时间。这是一个历史性的转折点，短视频正式成为了占据用户时间最多的媒体形式。对于传统媒体来说，
无论你制作多么优质的内容，用户根本没有时间看。
他们的时间已经被短视频、游戏和社交媒体占满了。
年轻一代的媒体消费习惯与老一代完全不同。对于
Z
世代来说，几乎不看传统电视，不读报纸和杂志
，
他们主要的信息来源是社交媒体和短视频
，
不信任传统媒体，更信任朋友的推荐
，
喜欢互动式、参与式的内容，而不是被动接收
，
代际断裂是不可逆的。老一代的传统媒体消费者正在逐渐老去，而年轻一代不会成为传统媒体的用户。这意味着传统媒体的用户基础正在系统性地萎缩，而且没有办法补充。
要识别暗示
-
奖赏回路在行为习惯改变中的神经支配逻辑。都希格通过脑科学实验证明，任何习惯一旦形成，在大脑中就会留下一条永久性的神经沟壑。你无法通过简单的命令去抹去一条旧习惯，你只能通过偷梁换柱的方法去重塑它。当那个熟悉的、让你想要逃避困难工作的暗示触发时，你必须保持高度的元认知觉察，在旧的惯常行为即将启动的那一秒钟，强行接入一个低成本的新行为，同时给予自己对等的精神奖赏。通过这种微型的脑回路拦截，你才能一步步从自发的本能机器，进化为自己注意力的真正主人。
《纽约时报》的数字订阅用户中超过
60%
的年龄在
45
岁以上，有线电视的用户平均年龄已经超过了
55
岁。这些用户只会越来越老，越来越少，而年轻人不会来填补这个空缺。这就是传统媒体面临的人口学困境，
你的用户正在死去，而没有新的用户进来。互联网本质上是一个去中介化的力量，它会摧毁所有传统中介的竞争优势。
传统媒体本质上是中介，它们连接内容创作者和受众，连接广告商和消费者。互联网的出现，让内容创作者可以直接接触受众，广告商可以直接接触消费者。中介的价值被摧毁了。互联网具有强大的网络效应和赢家通吃的特征。在每一个细分领域，最终只会剩下
1-2
个超级平台。搜索领域的谷歌，社交领域的
Meta
，短视频领域的字节跳动，平台拥有绝对的统治力，传统媒体根本无法与之竞争。传统媒体不仅没有在互联网时代建立新的竞争优势，反而连原有的竞争优势也失去了。
第二部分：
二次销售
传统传媒行业的商业模式建立在
二次销售
的机制之上。媒体公司首先免费或低价向受众提供内容，获得受众的注意力，然后将这些注意力卖给广告商，获得收入。这个商业模式运行了数十年，支撑报纸、杂志、广播、电视等所有传统媒体的发展。但在互联网时代这个模式正在地瓦解。
在传统媒体时代，受众的注意力是相对稀缺的，通常只有几份报纸、几个电视频道。媒体公司掌握了注意力的瓶颈，所以可以向广告商收取高额费用。传统媒体可以相对准确地测量受众规模，发行量、收视率、收听率。虽然这些指标并不完美，但至少提供了一个交易的基础。传统媒体中，广告与内容是紧密绑定的。读者看报纸就必须看广告，观众看电视就必须看广告。媒体公司拥有强制曝光的权力。这三个前提条件共同支撑了二次销售模式。报纸的发行价通常低于印刷成本，电视节目是免费的，但这都没关系，因为真正的收入来自第二次销售也就是广告。
互联网从根本上打破了前提条件互联网上有无限的内容。受众的注意力不再稀缺，而是严重过剩。媒体公司不再掌握注意力的瓶颈，反而需要争夺用户有限的注意力。，注意力从稀缺变成了过剩。
互联网可以追踪每一个用户的每一次点击、停留、购买。这种精准度是传统媒体无法想象的。
受众的测量变得更加困难，但也更加精准。
但问题是，掌握这些数据的不是传统媒体公司，而是谷歌、
Meta
、字节跳动等。
什么可以带来满足感。王宁也说过，刚需的东西会带来好的市场好的反映，但实际上来讲，有时候你会发现，连最有钱的人都会限制自己刚需需求的时候。如果只是吃饱了一顿饭，不会带来满足感。但是有一个项目可以把你发射到太空舱里面吃一顿牛排，会有满足感。精神类的东西才会带来真正的满足感。任何人，不管是穷人还是富人，做精神类的消费的时候，所有人都会变得无比的慷慨。未来想要做更大的市场，或者让所有人变得更慷慨，不一定是刚需，所有人都会限制自己的刚需消费，只有精神类的消费才会变得是更大的这样一个市场。
广告预算大规模地从传统媒体流向互联网平台。
2025
年，全球数字广告市场规模超过
6000
亿美元，其中谷歌和
Meta
两家就占据了超过
50%
的份额。而传统媒体的广告收入持续下滑，报纸的广告收入已经不到巅峰时期的三分之一。这种趋势是不可逆的。互联网平台的广告效率是传统媒体的数倍，广告商一旦体验过精准投放的效果就不回去了。
面对广告收入的下滑，很多传统媒体开始转向订阅模式。《纽约时报》、《华尔街日报》等报纸的订阅收入已经超过了广告收入。但订阅模式也有其固有的困境，大多数消费者只愿意为极少数的优质内容付费。在美国，普通家庭通常只会订阅
1-2
个新闻网站，
3
个流媒体平台。这意味只有头部的少数媒体能够成功转型订阅模式，绝大多数媒体没有机会。为了获取订阅用户，媒体公司需要投入大量的营销费用。在流媒体行业，获取一个新用户的成本已经超过了
100
美元。很多媒体公司实际上是在亏本获取用户。互联网用户的忠诚度低，很容易取消订阅。流媒体行业的用户流失率通常在每月
5%
以上，意味每年有超过一半的用户会流失。所以，订阅模式并不是传统媒体的救世主，只是少数头部媒体的选择。
第三部分：内容生产的成本困境
内容生产是传媒行业的核心，但也是最大的成本陷阱。
内容业务的经济属性是所有行业中最差的之一。
过去十年，内容生产的成本经历了一轮惊人的通胀。
在电视剧领域
2010
年代初，一部顶级美剧的单集成本大约是
200
至
300
万美元。到了
2020
年代，《权力的游戏》最后一季的单集成本达到了
1500
万美元，《指环王：力量之戒》的单集成本更是高达
5800
万美元。在电影领域，通货膨胀更加惊人。
2010
年，一部大片的制作成本大约是
1
至
2
亿美元，
2025
年，《复仇者联盟》系列的单部成本已经超过
3
亿美元，加上营销费用，总成本超过
5
亿美元。内容成本通胀的原因是
内容军备竞赛
，为了在激烈的竞争中吸引用户，平台都不得不投入更多的钱制作更大、更炫、更有明星阵容的内容。你花
1
亿美元，我就花
2
亿美元
，
这是一个典型的囚徒困境，没任何一个平台能够单方面停止军备竞赛，那样就意味着失去用户，都被迫投入越来越多的钱，但最终的投资回报却越来越低。
内容成本通胀的另一个重要原因是明星和创意人才的议价能力越来越强。在内容行业稀缺的不是资本，为能够创造爆款内容的人才，顶级导演、编剧、演员。这些人是真正的瓶颈，他们可以拿走大部分的超额利润。
在流媒体时代问题变得更加严重。因为每个平台都需要内容愿意为顶级人才支付天价报酬。
2025
年，一线演员出演一部流媒体电影的片酬已经达到了
2000
至
3000
万美元，导演和编剧的报酬也水涨船高。
更重要的是，顶级人才往往还要求后端分成，票房分成、订阅收入分成。这意味着即使内容成功了，大部分利润也会被人才拿走，平台只能拿到很少的一部分。
在内容行业，资本是弱势的一方，人才永远是强势的一方。
因为资本是同质化的，而人才是异质化的。你有钱，别人也有钱；但好的导演和演员，全世界就那么几个。山脉看泡泡玛特的时候发现，泡泡玛特前期签约大量艺术家积累下的护城河。后面签约的话成本将非常高。
比成本上升更可怕的是，内容的成功率在持续下降。
2010
年好莱坞六大电影公司发行的电影中，大约有
40%
能够实现盈利。
2025
年比例已经下降到了
20%
以下。
80%
的电影是亏损的，而且其中大部分利润来自极少数的超级爆款。电视剧的情况也类似
Netflix
每年制作上百部原创剧集，真正能够成为现象级爆款的不超过
5
部。绝大多数投入的资金打了水漂。每年有上万部新的电影和剧集上线，用户根本看不过来。任何一部新内容想要脱颖而出，都变得越来越困难。当前
内容供给严重过剩。
大众市场正在瓦解，变成无数个小众市场。过去那种全民追捧的爆款越来越少了。
用户口味越来越分化。
算法倾向于推荐那些已经很火的内容，导致头部内容越来越火，尾部内容越来越没有机会。结果就是
内容行业变成了一个风险高、回报低的行业
。
需要投入越来越多的钱，但成功概率却越来越小。这就是内容生产的成本困境，也是传媒诅咒最核心的表现之一。
王宁对价值观表述相当经典：我们发现，以前大家非常容易价值观趋同，比如说以前所有人都喜欢男主角，喜欢女主角，痛恨负面角色。但是现在的年轻人觉得，容嬷嬷也不错，小人物也有闪光点。价值观和审美开始多元化。
我们拿购买原因来讲，一百个人买钢铁侠，我相信原因只有一个，我也想成为超级英雄。但是买
Molly
的，一百个人有一百个原因。有些人觉得发形像他，有的人觉得他很可爱。我听到最有意思的一个原因是，去年有一个顾客，
60
岁的男性。我们后来了解了他的故事，非常感人。他只有一个女儿，但是他跟他女儿现在关系不好。他觉得
Molly
是一个四五岁小朋友的脸，他跟他女儿关系最好的时候就是在他女儿四五岁的时候。他就买了各个版本的
Molly
，来怀念他这一生当中最快乐的一段时间。
那么他的
Molly
就是他的
Molly
，跟任何人没有关系。我的钢铁侠跟你的钢铁侠是同一个钢铁侠。
为什么我们称他们是艺术家？其实这个行业最早是叫
Art Toy
，或者是
Design Toy
。因为很多艺术家发现，这个时代的艺术需求和艺术供给发生了很大的改变以后诞生了这个市场。艺术的表达方式和载体都发生了很大变化，就像以前我们唱民歌，后来年轻人唱
Rap
。一大批艺术家开始用玩具表达艺术。
比如，当初做
Molly
的时候，我跟艺术家有很长的讨论。我说你为什么把
Molly
的脸做成一个“木”的脸，没有表情。把
Molly
的嘴角往上拉一拉，微笑，或者把嘴角往下拉一拉，倔强，可能也不错。他说都不行。他说，他希望你开心的时候看它它就是开心的，你不开心的时候看它它就是不开心的。你会发现，艺术家的逻辑，跟很多人觉得就是随便做一个漂亮的熊就是
IP
了，在本质上是不一样的。这是一个非常稀缺的群体，全世界我们认为可以称得上艺术家级别的潮流玩具的作者，其实非常少。我们也很幸运，在最早期的时候，把头部的一二十个艺术家都签到了我们的旗下。
山脉综述：
站在当前可以说《被诅咒的巨头》中的核心理论被时间证明是正确的。
传媒并购绝大多数会摧毁价值
，
AT&T
收购时代华纳的失败、迪士尼收购福克斯的沉重负担，都证明了这一点。
当然
，
作者低估了优质
IP
的长期价值。
虽然内容业务整体的经济属性不好，但顶级
IP
的价值实际上是在上升的。迪士尼的漫威、星球大战等
IP
，在流媒体时代展现出了惊人的价值。
本书
低估了订阅模式的潜力
，
对订阅模式持相对悲观的态度，但《纽约时报》、
Netflix
等公司证明，对于头部内容来说，订阅模式是可以成功的。当然，这只适用于极少数的头部公司。彭博社、《纽约时报》等专注利基市场的媒体表现最好，而追求全球化和大众化的媒体确实遇到了最大的困难。内容加渠道的并购都没有实现预期的协同效应，大规模的多元化都以失败告终。内容业务的盈利能力确实远不如平台业务，内容成功率持续下降。
但最重要的是书中强调的基本商业原则，在今天是完全正确的：
1.
专注永远比多元化好
。
2.
竞争优势，进入壁垒是价值的唯一来源。
3.
不要为增长支付过高的价格，警惕魅力陷阱，回归商业本质
，
运营效率是重要的。
4.
平台比内容更重要，建立可持续的壁垒
。
很多传媒公司都在做内容，但很少有公司能够建立真正的平台和可持续的竞争壁垒。内容是重要的，但只有内容是远远不够的。所以泡泡玛特在大力打造平台。这些原则不是传媒行业特有的，而是所有行业通用的。
第一原则是不要欺骗自己，而你是最容易被自己欺骗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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