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资心理学8】康波、热力学与《瓦尔登湖》


引言:

康波、热力学与在上一轮信息技术革命末期,新一轮AI革命的初期重读《瓦尔登湖》,康德拉季耶夫周期,也就是康波,是50年至60年的长周期,每个周期都有一个核心的技术革命,从蒸汽机到铁路,到电力汽车,与信息技术,现在的AI。从热力学的角度看,康波周期是技术革命带来的负熵注入和耗散的过程。

每次重大的技术革命,都是一次巨大的负熵注入。就像宇宙里的恒星形成,给周围的行星提供能量和负熵一样,技术革命给整个经济系统注入了巨大的负熵,创造了新的相空间,新的可能性,新行业与财富。在康波的上升期,新技术开始扩散,结构开始形成,经济高速增长,复杂度不断提高,这是负熵注入的阶段。

我们现在就处于上一轮信息技术革命的末期,新一轮AI革命的初期。AI就是这一轮康波的负熵注入,它会创造新的相空间,新的行业,新的财富,推动经济进入新的上升期。很多人说现在经济不好,没有机会,那是因为他们站在旧周期的雅努斯点上,只看到旧秩序的崩溃,看不到新技术带来的新的复杂度增长。

每一次康波的萧条期,都是雅努斯点,都是旧周期结束,新周期开始的地方。这时候虽然痛苦,但也是新机会最多的时候,因新的结构正在从混乱中生长出来。

时间在宇宙与物理学中是不存在的,时间是人类创造的一个概念。时间没有流逝的方向,只是从低概率状态向高概率状态演化时的我们的感知!宇宙开始时的熵值很低,随着时间的推移,熵值会越来越大。这就是“时间之箭”的表现,比如说人变老,均值回归。

不仅经济系统遵循这样的规律,我们每个人的生活同样如此。在这个物质爆炸、信息过载的时代,我们的内心世界也在经历着持续的熵增,当外部世界的秩序正在重构,我们需要回到内心,找到属于自己的负熵来源,170多年前梭罗在瓦尔登湖畔的生活实验,提供了答案。

19世纪中期,美国正处于经济上升期,整个社会向着工业文明大步前进。梭罗在瓦尔登湖畔开启了两年多的隐居。他还记录下了在田园中的所见、所闻、所思,完成了随笔集《瓦尔登湖》。

正文:

梭罗非一位隐士。他毕业于哈佛大学,曾从事过多种职业。他对当时美国社会日益增长的物质主义和盲目的忙碌深感不安。1845年,他来到康科德城郊的瓦尔登湖畔,亲手建造了一座仅15平方米的小木屋,开始了为期两年两个月零两天的独居生活。一个人能否通过最低限度的物质需求,实现最大程度的精神自由?梭罗在湖边几乎什么都没有,但他每天都很快乐,因为他能感受到自然的美好,能体会到生命本身的喜悦,他知道,活着本身,就已经足够了。

这让山脉想起了余华写的《活着》,这是残忍也是有力量的书。福贵本来是个地主家的少爷,吃喝嫖赌,败光了家产,把他爹气死了。然后他的人生就开始了一连串的灾难他娘病死了,他儿子有庆被抽血去世,他女儿凤霞生孩子大出血死离开,他老婆家珍病死,他女婿二喜被水泥板夹死,最后他外孙苦根吃豆子撑死了。到最后,所有的亲人都死了,只剩下福贵一个人,还有一头和他一样老的老牛,在阳光下耕地,唱歌。福贵这一辈子,什么都没有了,到最后就剩他一个人,那他活着还有什么意思?他怎么还能活得下去?余华说人是为活着本身而活着的,而不是为了活着之外的任何事物而活着和《瓦尔登湖》放在一起读,就会有更深的体会。

福贵的活着,是在一无所有的时候,看透了生活的本质,然后依然选择活着。他经历了所有能经历的苦难,失去了所有能失去的东西,活着本身,就是意义。为了任何外在的东西活着,你活着,就是为了活着本身。

而梭罗的简单生活,是在他还拥有选择的时候,主动选择了简单,放弃那些多余的东西,然后发现,原来一个人需要的东西这么少,原来活着本身,就已经足够美好。这两个人,一个被动地被生活剥夺了所有,最后只剩下活着本身;一个是主动地放弃了所有多余的东西,最后回到了活着本身。他们走的路完全相反,但是最后到达的地方。

我们现在很多人为什么不快乐?给活着附加了太多东西。大多数的奢侈品,大部分的所谓生活的舒适,非但没有必要,而且对人类进步大有妨碍。

我们觉得活着必须要有钱、地位,如果没有这些,活着就没有意义,就不配活着。把这些东西当成了活着的目的,我们一辈子都在追求这些东西,为了这些东西奔波,为了这些东西痛苦,为了这些东西焦虑。我们以为拥有了这些,我们就会幸福,但是等我们真的拥有了,我们又会想要更多,永远没有满足的时候。

直到有一天,你可能像福贵那样,失去了所有的东西,你才突然发现,原来那些东西,都是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原来活着本身,才是最珍贵的。这其实就是福贵和梭罗告诉我们的道理。当把所有外在的东西都剥离掉,欲望都放下,发现活着本身,就是一件特别美好的事情。

福贵在失去了所有之后,还能买一头老牛,和它一起耕地,悠哉悠哉地活着。梭罗在湖边,什么都没有,但是他每天都很快乐,因为能感受到生命的喜悦,活着本身,就已经足够了。当然,山脉不是说你不需要奋斗努力,追求更好的生活。我是说,你不要把那些东西当成活着的唯一目的。你可以努力赚钱,可以追求成功,但是你要知道,这些东西都是为了让你更好地活着,而不是活着的意义本身。

就像梭罗那样,在你还拥有选择的时候,就学会简单地生活,学会珍惜当下,学会享受活着本身。也可以如福贵就算真的有一天一无所有,你也不要放弃,因为活着本身,就已经是最大的意义。

进入森林:

1845年3月,梭罗拿着一把斧头,独自走进了康科德城外的瓦尔登森林。他在湖边亲手盖了一座小木屋,房子不大,十英尺宽,十五英尺长,算下来也就十几平米。盖房子总共花了他28美元12美分,这在当时,还不到一个普通工人一年房租的十分之一。从那年7月4日美国独立日那天搬进去,到1847年9月6日离开,梭罗在这座小木屋里住了两年零两个月。他做了一个实验一个人,最低限度需要多少东西,就能好好地生活?在这两年多里,他自己种豆子,偶尔去村里做点零工,一年只需要工作六个星期,就能养活自己一整年。剩下的时间,他就用来读书、散步、思考、观察自然。

他用自己的亲身经历告诉我们,追求的很多东西,其实不是我们需要的。我们以为没有那些东西就活不下去,但其实,没有它们反而能活得更好。种豆是书中最具代表性的场景之一。梭罗细致地描写了豆子发芽、长藤、开花、结果的全过程。他写道每一粒都出自他的双手,凝聚着他的汗水。在重复的劳作中,他体会到了劳动的喜悦与价值。 专心致志做好你要做的事一辈子也许只是一件事。 种豆的过程,要求全然临在,排除杂念。当锄头落下,泥土翻飞,他的全部感官都集中在当下这一刻。这种专注,不是强迫的结果,而是极简生活带来的自然馈赠。当欲望被削减,注意力便不再被无数个想要所撕裂,得以完整地投入到眼前的一件事上。这是一场专注力的训练。

第一部分:区分需要与想要

《瓦尔登湖》的第一章,叫经济篇。第一次读这一章,会觉得很枯燥,怎么一上来就算账?盖房子花了多少钱,买种子花了多少钱,种豆子收了多少,卖了多少钱,一笔一笔,记得清清楚楚。但这是整本书最精华的部分之一。

梭罗为什么要算账?因为他要告诉我们一个道理,生活的成本其实可以很低很低。山脉想问大家一天要花多少钱。梭罗算过一笔账他的小木屋,连工带料28美元;他八个月的伙食费,总共8美元74美分;其他的衣服、油盐之类的杂费,加起来也没几个钱。一年下来,他所有的生活开销,也就三十多美元。而他只需要在夏天种点豆子,偶尔帮村里人做点木工活、测量活,六个星期就能把一年的钱赚出来。剩下的四十六个星期,他完全可以自由支配,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我们现在拼命赚钱,到底是为了什么?为了买更大的房子?买名牌?仔细想想,这些东西里,有多少是真正需要的?

梭罗认为大多数的奢侈品,还有许多所谓的生活舒适品,非但没有必要,而且对人类进步大有妨碍。那些东西是给傻子玩的傻子游戏。一个人赚了钱,或者继承了钱,就买到了自由,其实他买到的是新的奴役。

这就是梭罗说的,多余的财富只能买多余的东西。而人的灵魂必需的东西,是不需要花钱买的。

重要的东西,其实就那么几样,健康的身体,爱你的家人,一份能让你获得成就感的工作,还有一个安宁的内心。其他的,都是锦上添花,有也挺好,没有也不影响你幸福。没有这个东西,我能不能活下去?买了这个东西,我会不会因此更自由,还是更不自由?我买这个东西,是因为我真的需要它,还是因为别人都有?

梭罗说一个人只要满足了基本生活所需,不再汲汲于声名,不再汲汲于富贵,便可以更从容,更充实地享受人生。

等什么时候能分清楚区分需要与想要这两者的区别了,你就离自由不远了。经济篇之后,第二章叫我生活的地方;我为何生活,这是整本书最核心的一章。

梭罗说了那句流传了一百多年的名言:我到林中去,因为我希望谨慎地生活,只面对生活的基本事实,看看我是否学得到生活要教育我的东西,免得到了临死的时候,才发现我根本就没有生活过。我不希望度过非生活的生活,生活是这样的可爱;我却也不愿意去修行过隐逸的生活,除非是万不得已。我要生活得深深地把生命的精髓都吸到,要生活得稳稳当当,生活得斯巴达式的,以便根除一切非生活的东西。

每次读这段话,都觉得发麻。你有没有想过,现在过的生活,真的是你在生活吗?还是说,你只是在活着?梭罗说清醒就是生活。我还没有遇到过一个非常清醒的人。要是见到了他,我怎敢凝视他呢?

什么叫清醒?清醒就是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为什么这么做,知道自己要去哪里。而大多数人,其实都是在沉睡。

我愿意深深地呼吸,享受生活中的一切美好;我愿意踏实地生活,像斯巴达人一样,把一切不属于生活的东西都剔除干净,把生活逼到绝处,用最基本的形式,简单,简单,再简单。

简单不是一无所有,而是要穿越物质的海洋,找到真正重要的东西。

不是逃避生活为清醒地看着自己的生活,不要在浑浑噩噩中过一辈子。最怕穷苦,为活了一辈子,发现自己从来没有真正活过。

在噪音中如何听见自己在瓦尔登湖,梭罗花了很多时间听声音。他听清晨的鸟叫,听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听雨点打在屋顶的声音,听火车从远处开过的汽笛声,听猫头鹰在夜晚的叫声,听冰在冬天裂开的轰鸣声。

我们时常能够很清楚地意识到,我们的心里有一种声音,它在说话,可是我们听不见。

让我们像大自然那样从容不迫地过上一天,别让任何一片落在铁轨上的坚果壳或蚊子翅膀把我们抛出轨道。问问自己我现在做什么?这是想要的吗?慢慢的就会找到生活的感觉。原来生活,一直都这么美好,只是你以前睡着了,没有看见而已。

第二部分:独处不是寂寞

梭罗说我爱孤独。我没有碰到比寂寞更好的同伴了。

梭罗说过:并不比湖中高声大笑的潜水鸟更孤独,我并不比瓦尔登湖更孤独。我倒要问问这孤独的湖有谁作伴?然而在它的蔚蓝的水波上,却有着不是蓝色的魔鬼,而是蓝色的天使呢。太阳是寂寞的,除非乌云满天,有时候就好像有两个太阳,但那一个是假的。上帝是孤独的,可是魔鬼就绝不孤独;他看到许多伙伴;他是要结成帮的。我并不比一朵毛蕊花或牧场上的一朵蒲公英寂寞,我不比一张豆叶,一枝酢酱草,或一只马蝇,或一只大黄蜂更孤独。我不比密尔溪,或一只风信鸡,或北极星,或南风更寂寞,我不比四月的雨或正月的溶雪,或新屋中的第一只蜘蛛更孤独。

说到孤独山脉想起来另一本孤独著作,很多人读《百年孤独》,读出的是宿命轮回,为刻在布恩迪亚家族骨子里的孤独。马孔多小镇,那个七代人的家族,都活在自己的孤独里,互相不理解,互相不沟通,爱也不会表达,恨也不会表达,就像一群被关在玻璃房子里的人,能看到彼此,却永远碰不到对方。最后整个小镇被飓风卷走,从世界上彻底消失,就像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很多人读完觉得压抑,觉得孤独是一种诅咒,是刻在人骨子里的,你逃不掉,躲不开,不管你怎么挣扎,最后都会被孤独吞噬。

但是如果你把《百年孤独》和《瓦尔登湖》放在一起,发现同样孤独,其实是完全不一样的。布恩迪亚家族的孤独,是被动的孤独。不是主动选择孤独,是他们不会爱,不沟通,也不和别人连接,他们把自己封闭在自己的世界里,用冷漠和固执把自己和别人隔开。他们的孤独是被迫、痛苦的,带着诅咒,他们想逃逃不掉,想摆脱摆脱不了,最后在孤独中疯狂,在孤独中毁灭。

奥雷里亚诺上校做小金鱼,做了化,化了做,循环往复;阿玛兰妲给自己织寿衣,织了拆,拆了织,一直织到死;丽贝卡把自己关在房子里,几十年不出门,吃土吃墙皮,直到腐烂。他们的孤独,是一种病,是一种惩罚。

但是梭罗的孤独,是主动的孤独。他自己选择了一个人住到湖边,选择了独处和自己待在一起。孤独不是被迫的,不是因为没有人爱他,不是因为他和别人无法沟通,是他主动选择了这种生活方式。他享受孤独,在孤独中他得到了自由,得到了快乐与成长。

他不是不会和别人交往,他有朋友有爱默生这样的知己,他也会到村里去和人聊天,只是不喜欢无效的社交,不喜欢一群人的寂寞。他选择孤独是因为知道,只有在孤独中,他才能真正成为自己。

这两种孤独,看起来一样,其实天差地别。我们现在很多人的孤独,其实是布恩迪亚式的被动孤独。

我们每天和很多人聊天,参加很多聚会,看起来热热闹闹的,但是内心特别空虚,特别孤独。我们想找想找个人懂自己,但是我们又不敢打开自己,不敢真正和别人连接,我们怕受伤,怕被拒绝,怕付出真心没有回报。我们把自己关在自己的小世界里,一边渴望被理解,一边又把别人推开,最后只能在孤独中煎熬,觉得孤独是一件特别可怕的事情。

梭罗认为孤独其实一点都不可怕。可怕的是你不敢面对它,逃避它,被它控制。

当你主动选择孤独,主动拥抱孤独的时候,你会发现,孤独根本不是诅咒,它是礼物。

它会让你有时间和自己对话,让你有机会认识自己,让你变得更强大,更丰盈。你不需要从别人那里获得存在感,不需要靠别人的认可来证明自己,你自己就能把自己的日子过好。

我见过很多人,退休以后,没事干,孩子也不在身边,就觉得特别孤独,特别难受,每天唉声叹气,觉得自己被世界抛弃了。但是也有一些人,退休以后,反而过得特别充实,练字、画画、养花、旅游,一个人也能把日子过得有滋有味。区别在哪里?就在于前者是被动承受孤独,后者是主动享受孤独。马尔克斯在《百年孤独》里写的孤独,是人性的弱点,是我们需要去克服的东西;而梭罗在《瓦尔登湖》里写的孤独,是人性的力量,是我们需要去修行的东西。

成熟,是从害怕孤独,到接受孤独,再到享受孤独的过程。孤独是生命的底色。我们每个人来到这个世界上,都是一个独立的个体,没有人能陪你走完全程,也没有人能真正完全懂你。

但是这不是诅咒,这是你成为自己的机会。就像梭罗,在主动选择的孤独里,活成了自己的太阳;而布恩迪亚家族的人,在被动承受的孤独里,变成了自己的囚徒。

你选择哪一种,决定了你会过什么样的人生。

梭罗说,我离开森林,就跟我进入森林,有同样的好理由。我觉得也许还有好几个生命可过,我不必把更多时间来交给这一种生命了。我并不比湖中高声大笑的潜水鸟更孤独,我并不比瓦尔登湖更孤独。然而我有我自己的太阳、月亮和星星,我有一个完全属于我自己的小世界。让我们目盲的光线,就是我们的黑暗。唯有我们觉醒之际,天才会破晓。破晓的,不只是黎明。太阳只不过是一颗晨星。

山脉综述:

古人云:“功名官爵,货财声色,皆谓之欲,俱可以杀身。”心理学家卡尔・荣格指出:命运并非发生在你身上的外部事件,而是你内心的必然显化。潜意识会主宰你的生活,而你却称之为命运。

中国传统文化从不禁绝人的合理欲望,儒家言,饮食男女,人之大欲存焉,道家讲知足不辱,知止不殆,节欲而非禁欲。这句话里的”,特指把外在的功名利禄、声色货财当成人生终极目标,被欲望裹挟、失去本心与底线的贪执。

杀身有两层致命内涵,不止于物理死亡一层是肉身层面的灭顶之灾因贪权、贪财、贪色突破规则与底线,最终招致刑狱、身死、家族倾覆的结局,是历史中无数人用生命验证的铁律。另一层是精神层面的自我消亡人沦为欲望的奴隶,被外在的评价标准绑架,失去独立的人格与本心,活成行尸走肉,本质上也是一种杀身杀死了真正的自己。

投资的本质是什么?为什么价值投资大师可以长期战胜市场?从热力学的角度看,投资本质上是一个逆熵过程。

而投资是逆熵的。在市场恐慌的时候,在市场熵最高的时候,买入那些被低估的优质公司。在市场狂热的时候,熵最高的时候,卖出那些被高估的公司。这是逆着熵增的方向走,是在局部制造低熵,自然可以获得超额收益。护城河本质上就是企业持续获得负熵流的能力。一个企业如果没有护城河,它就会在竞争中慢慢熵增,利润率下降,市场份额被抢走,最后走向平庸和死亡。而护城河,不管是品牌、技术、网络效应、成本优势,本质上都是让企业可以持续从环境中获得负熵,持续维持自己的结构和秩序,对抗熵增的能力。品牌就是它的负熵流,它可以持续提价,持续获得高利润,不需要投入太多资本就可以维持自己的结构,对抗熵增,网络效应就是它的负熵流,用户越多,网络越有价值,它可以持续从网络中获得利润,维持自己的结构;技术和生态就是它的负熵流,它可以持续推出新产品,持续获得高利润,对抗熵增。

为什么大部分公司活不过几十年?因为大部分公司没有持续的负熵流,它们会在竞争中慢慢熵增,最后被淘汰。只有那些有真正护城河的公司,可以持续获得负熵流,可以长期维持自己的结构和秩序,成为百年老店,给投资者带来长期的回报。

无论是经济周期的更迭,还是个人生活的选择,亦或是投资的决策,本质上都是一场对抗熵增的修行。我们不需要等到失去一切才明白活着的意义,也不需要等到周期彻底出清才看到新的机会。在这个喧嚣的世界里,愿我们都能像梭罗那样,在心中留一片属于自己的瓦尔登湖,在混乱中找到秩序,在喧嚣中听见自己,在有限的生命里,真正地活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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